不象尘土,也不象积雪 许多看不见的手 从杂乱的声带中伸出 暗里埋葬我们松弛的梦想 每一次都仿佛陷入虚空
陷得太深,想离开这个季节 已不可能。双腿象盲目的艺人 摸索着二胡,泣不成声 风掠过树顶,飞翔的感觉 拨动第二根胡弦 远去的鸟鸣多么干脆
鸟鸣一路涌动 紊乱的路线瓜分沿途的脚印 声音闪烁在生命的午后 坚定而顽强,就象歌声 在暮色中高过暮色的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