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避开褐色硬土
在凹陷地带,爬满扭曲的方言
冬天吹响口哨,离开枯枝
更远的时候
天气预报出现在电视屏幕
在街头,红色的棉袄此起彼伏
一个披着大雪的季节
穿过我窗前的暮色
树叶被惊飞,逃离根的视线
破产后的荒野,一目了然
除了俯卧大地的村庄
没有山脉,没有平原
也没有茂盛着的虚构浪漫
不透明的夜渐渐黏稠
在全部旅人的想象之外
天地被一寸一寸剪短
狗叫被冻僵
即使我的视力下降
漫天的雪花依然年轻而生动
倔强的飘扬,围绕我
交头接耳,绵延十年如一日
今夜,我趴在南方一座都市
用语言堆积雪人
用笔堆积怀念,涂满安静的白纸
十二月需要悄悄延伸
让一场大雪纯粹我多病的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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