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.我坐在别人的城市,在秋天的下午,阳光穿过我们的思想.一种清冷的感觉,语言无法表达.
我是说我仿佛坐在很远的朝代.我站在四楼,从后门偷偷地进去.我努力地看见未来,看见一个漂亮的发夹象一个故事紧紧贴在额角,然后有长发倾盆而下.在一九九七年的秋天.
后来我听着一盘CD碟,是关于神秘西藏的音乐.我想着很久以后的某个下午,出现在大漠或者大草原.那种一望无垠的感觉,在人海中飘忽不定.
看着你红红的脸颊,我总是以为你应该是藏族人,那种结着一根长长的绕来绕去的粗辫子的小姑娘.我知道你不是,可是在梦中,你完全成了那样的一个小姑娘,在我视线之内摇曳.象一棵亭亭玉立的树,或者一面猎猎作响的大旗.在我意识深处随风飘荡.
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一种意思,我一直以为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呼唤那些汉字,象呼唤那些旧时的朋友.但是我花了好些日子,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.
你终将回到你熟悉的环境,在那里你再也不必说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废话,你面对的是与你有着血缘的亲人.你或着大哭,或者大笑,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去扫描你的内心.
而我,只不过是掠过的一阵风,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,不溅起一点浪花.
你写字的手在我身旁滑翔.象原野上空滑过的北去的大雁.我想抓住她们.十根青葱的指头,在我面前晃动,我真得很想握紧她们.可是你知道,在梦中,我是如此随意地与她们一起.而现在是白天,在一九九七年的秋天,在一个没有风的下午.我看着她们飞出我的视线,我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接近.我想我只能让这些文字排成整齐的队伍,在你面前,舞蹈出一种意识,一种你不戴眼镜也可以看清楚的很久以前的心情.
(1997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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